哪里?”李翔话锋一转。从江云到杨桂英户籍地,包括这段时间对富顺的监控,已经找了个遍。“那天我表述可能也有点问题,杨桂英更重要的身份,应该是这个案子的证人!”
“不晓得她去哪里了,但是她身上一分钱都没得,能去哪里嘛?”
“听说你是会计?小鬼!”
“也不算,我叔喊我记账……”
“我们那个码头上有个啥子账嘛,是刘永翰可怜这个娃儿,给他个轻松活路!”张海奎伺机补充道。
“哦,晓得了……对了,小鬼,这是你那个包包里的钱,调查清楚了,给你!”李翔把富顺帆布包里那一百多块钱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小王,来带他们见一下刘永翰……”
--------
“刀疤刘”的气色比之前稍微差了些,拉碴的胡须就如针扎的一般,猛长的头发已经快掩盖住那块长长的刀疤,他不时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那标志性的鹰钩鼻和寒光闪闪的“鹰眼”还在表现着这个男人的刚毅——在局子里呆上十多天,日子确实有些难熬吧?
“海奎子?我日你先人板板,你做啥子这哈儿才来看老子?”刘永翰刚刚找回的那点文学气息,又被这十来天苦闷煎熬成了有毒的汤药。“顺儿,哎呀,那天你吓死老子了!”
“大哥,他们没整你嘛?”
“没整,日他龟,这里头坐起都难熬,还不如像那几年,把老子绑去打一顿就放了还好点!天天审,天天审,脑壳都审晕!不过也感谢那个李老头儿,要不然老子又要遭关起,又要遭打!”刘永翰说的“李老头儿”是李翔。
“大哥,你说那粮
第三十九章 金银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