饽,几个乡的书记、乡长都得舟车劳顿地来这里开会,还好河道疏通后船只到这里也还方便。
谁都知道,这水电站都还得修个一两年。在杨家湾轰动了一阵之后,事不关己也就先高高挂起了。至于谢家坝土地赔偿的事,那是谢家坝的事,也是杨组长的事,管他呢?该去田里施肥的施肥,该去山里修山的修山,那漫山遍野倒掉的树木还没全部扛回家呢!这好几百上千年来,没有电灯泡,那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
杨泽进回了一趟县里,带回杨家湾的消息是富顺和桂英很有可能在C市,有人看到他们坐了长途汽车,至于后来又到没到其他的城市还不清楚。淑芬娘有些激动,问那个C市是不是也下了暴雨,富顺会不会……在得到这次洪涝灾害主要在本县的答案之后,杨泽贵也放下了手中的蔑刀,总算还活着——应该还活着——活着就好,就像自己,这不是又可以拿起家伙维持生计了吗?
“老幺,你来……”杨老四起身拿起拐杖,把老幺往屋后的田坎上带,老幺从中山服的钢笔兜里拿出一盒“红梅牌”香烟,递了一支给四哥,划了火柴点燃。
“打听人的事有消息了吗?”大半年过去了,老四还是惦记着这事儿,期待着能有新的消息。谢国强在屋顶上盖瓦,直起身子看到岳父和七叔在田坎上抽着烟,也掏出了一根纸烟,一边点燃一边“嘿嘿嘿”地笑。
“这个人应该不在S市,我同学回信了,他都托人找有关部门查过,有这个名字的都没来这边下过乡!”杨泽进把最近得到的消息向四哥汇报,“怕是不在S市吧?”
“哦,行,老幺!上回的救灾款和粮食,怕是违反原则了吧?”老四
第二十八章 防空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