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喽!”刘国宇的堂哥自然有些心疼,不过这老房子总的算下来也是值了,且不说地面儿都是少见的青石板铺就,光这屋子的木材也值了这个价儿了!
喝得有些上头的大伯和三叔并没有说话,看着刘国宇从里屋取出钱来放在了桌子上,国宇的女人又出来点了点。富顺也让淑芬帮着数了一次,确认无误之后,“队长”递过纸笔让富顺写个收据,“会写字吗?富顺,需不需要我写好了你按个手印就行?”会写字的“队长”看着这个满手是茧子的小崽子。
小崽子依然没有说话,拿过纸笔看了看淑芬,淑芬使劲点了点头,富顺握着笔一会儿刷刷地写好递给了公证人。刘国宏看着这虬劲有力的笔画,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作声,从兜里拿出一小盒红印油来让富顺按了手印,叫刘国宇看了看便收起来了。
一切手续完备,接下来就是一阵闲聊,开始时问问富顺在杨家湾的生活,富顺呆呆地看着堂屋的房梁,淑芬帮着作答。后来几个男人打起了长牌,冷得瑟瑟发抖的富顺看着漆黑的夜,他也不知道今晚该何去何从,因为根本没有人招呼他们过夜。
淑芬知道这院子里的人是没指望了,他拉着富顺,招呼都没有打,出了刘家大院的门,尽管思绪复杂的富顺还那样恋恋不舍。在这快要把人吞噬的黑夜里,两个孩子哪里敢走山路,就在垭口还燃着香烛的黄果树下将就了一夜,至少还有些温度。半夜的时候叔伯们反应过来两个孩子不见了,打着火把在院子里呼唤了几声也就各自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