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天?”
丁占魁神情黯然,说道:“现在仔细想想,确实因为我的誓死抵抗,不知又多了多少孤儿寡母,他们撕心裂肺的号哭有谁能够听到?”
说完泪眼盈睫,几乎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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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残酷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后人感叹,古来征战几人回。
每一场战争,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战场上想杀死别人,而被别人杀死的人都想成为英雄。
无数的王候将相,都想因征伐的功绩而史书留名。
功劳薄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份仇恨。
整个人类历史,便在仇恨的撕杀之中,生生死死,起起落落,写一部循环往复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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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晟见勾起丁占魁的伤心往事,安慰道:“丁兄何须自责?从晋王来说一统天下是大义,从丁兄来说保家卫国也是大义。只是各为其主,时势所迫。”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每位将军都守土有责,如果碰到外敌入侵 ,守将都望风而逃,那养兵还有何用?”
“就拿我来说吧,假如突厥犯塞,你说我是守是逃?难道我会不战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吗?”
“往日双方交战,无数将士丧命,错不在丁兄,只是造化弄人,天意难违。”
听完长孙晟所说,丁占魁心中始觉释然。
长孙晟接着道:“我今日过来,有一事相告,还望丁兄不要推辞。”
丁占魁道:“郎主请讲。”
长孙晟道:“我想脱了丁兄及家长的奴籍。再回骠骑将军府官署安排一下,任命丁兄为骠骑府都督。只是丁兄武艺高强,满腹韬略,有些大
第二十五章 恩同再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