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炽接着道:“你还不给我跪下?肖总管,你再说一下车夫是如何讲的。”
长孙无宪无奈只得跪下,肖长庆爬起来继续跪着回道:“车夫说去崇仁里乐坊拉了四名歌伎。”
长孙无宪听了气得直咬牙,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心中盘算着事后一定要收拾了这狗奴。
长孙炽二人听说长孙无宪竟然用青幰犊车接了四名歌伎,觉得更是心惊,感叹长孙一族怎么竟然生出这么愚蠢之极的子孙来。假如长孙无宪聚众宴饮,再让歌伎弹奏放歌助兴,必将惊动里坊,这大不敬之罪坐实无疑。
长孙炽问道:“无宪,你可知道自己差点犯下大不敬之罪?自己获罪事小,恐将连累族人。”
长孙无宪低头不语,心中思忖:“肖长庆这厮肯定不敢自己做主请来二位伯父,定是那高氏和自己做对,想办自己难看。”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愤恨之色。
长孙炽见长孙无宪毫无悔意,怒道:“从今日开始你到家祠长跪三日,完后回府闭门思过,大丧期间不得出门。如仍不悔改,对肖管家等人进行报复,我将把你逐出长孙家族,永远不得归宗。”
长孙无宪心中不服,但想到胳膊扭不过大腿,只得磕头谢罪,道:“侄儿知错了,一定好好悔过。”
长孙炽道:“知错就好,一会我亲自送你去家祠,有些话我还想和你再说说。”
然后又对肖长庆道:“你去回禀主母,把我和二郎主的处置情况说与她听。让她准备四身侍婢的衣服,你拿去让四名歌伎在车上换了,再罩上幂罗送出府去,要让她们明白,要是将今天的事说出去,自己也将犯下大不敬罪,处流刑两千里。”
肖长庆回道:
第二十章 三郎狎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