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束腰带也丝毫不遗余力地紧紧箍扎,不过对于它的影响。早在我使用它的第二个月就已经免疫了。
如此再过去一个小时,我都有把握不会感到辛苦,仍然可以泰然处之,继续做一个无可挑剔的亚历山大现任当家的大小姐。
只是我还必须面对最基本的前提,不管身份地位有多不同凡响,我也是一个人类。
从中午用餐结束之后就滴水未进,我的喉咙在坚持忽略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地烧了起来。
想要喝水。随便什么水都行。不需要那些什么经过多么精心调配过分量的新鲜果汁或是咖啡牛奶了,只要给我水就好了。
用最微小的动作琢磨了一下四周的声音,确定所听到的话题中心都不是自己,于是慢慢移动手臂,因为长裙复杂的设计而恰好遮掩,搜索了一遍不需要自己有所较大动作的范围内的前方,可惜的是摸到的就只有专门盛装葡萄酒的酒杯。失望与紧张爬上额间,我轻轻哼了一下嗓子,强自遏抑的干涸感因为这一震动变得更加强烈,而我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选择。
“去给我拿杯水来。”经过克制打造过的极小分贝,等了许久也未有应答与空气发生周转的波动。
我的身旁没有人在吗?
至少也该有一个、两个侍者吧!
我完全忘记了,我的侍者刚才恰好被母亲唤去了。
只是忍耐力也就是到此为止了,宛若命运是故意的作此捉弄,反正就是这么时机不对。
我看不见,即使此刻自己所在的宴会厅是在自己生活的城堡里。但是人一多了起来,我就开始手忙脚乱束手无措了。
第三百零三章 菖蒲·刹那之季(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