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依然会幻想着他再一次伸出手来像那样包裹住自己的手。
那是孤冷的、逞强的心,还有炽热的、包容的心,当这样的两颗心相遇,前者只有自投罗网的份儿。
天地间就连最后一点儿声响都归于自然,而我虽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没有残缺却依然只是过耳一般,过去了就忘,记不住却深知它的力量无法被忽视的力量。
简德古拉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子再一次向着这森林深处走去。
脚下踩着较绵软的草地,虽然疲惫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这片森林的生长没有规律可循,只是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若是没有乖乖地走在仅有的那一条羊肠小道上,只要深入其中便很难再找到,然而简德古拉却是特意不走那条象征着前人走过、安全感与心理安慰十足的路径,而她看起来也并不觉得陌生而艰难。
一路上鲜有动物昆虫,她始终关注的那些树木随着她的深入探访而渐渐加深,越往里越宁静,到达某个距离的时候树木都仿佛成了黑色,蔓延着好像切断了最后一点生灵的气息,向着每个方向极目望去,都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冷漠森林。
此刻这里就像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狭隘空间,满目黑色与死寂让渴望光明的内心变得拥挤。
简德古拉没有停下脚步,若是平常人来到这里肯定会掉头往回跑离,不论他是否患有幽闭恐惧症,虽然这里是一片广阔的森林。
就当这黑色染得人精神恍惚地以为连氧气都已经开始稀薄的时候,猝然间绿色又再次显现。
宛若重生,余烬之上冒出绿色的小芽,你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一个有点折磨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迈克尔·亚历山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