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听得入迷的时候甚至根本就注意不到雨水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时愣愣地追随着音符的脚步,等到睁开眼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绕到了屋子的后面,跳上了窗框外面延伸出来的台面。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确定玻璃窗里面的两个身影中有一个是他,真是幸运顿时欢天喜地,虽然湿漉漉的长毛都沉重得贴在身上。
音乐很悲伤,带有点非分指向。就好像在大地的中央有一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却白发苍苍。风吹而过,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恶魔的嘶吼久久回响、没能跟得上通往地狱的末班车。
还没来得及深深镂刻,就轰然而碎。
或者是。想要婆娑。却总也做不到超脱。
有些东西就是注定的。你再厌恶,也无法割舍。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你还有我
我探着身子贴近窗玻璃想要看得更清楚。也想要整个都印在心里,这时钢琴旁边的少年无意间扭头瞥见了我,琴音在目光交汇的时刻变得更加深刻,我看见他微微扬起了嘴角。
雨水沿着透明的玻璃滑落,模糊了他的轮廓,也模糊了他的笑脸。
多么雷同,眼泪的轨迹,眼泪的重量。
是不是也会同样的眼泪的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
他总是在走着,好像在寻找着某样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
我跟着他走过六个半街区,直到这一天的白昼又要结束,他回过头来看我,一脸哀愁。
于是我总是专注地瞅着所走过的每一处角落,经过我的慎重思考而做出判断,选择我认为可能性最高的事物
第二百四十三章 珍重之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