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跳动的心脏,四周刮起一阵狂风,尖锐地穿透每一寸躯体,简失神地滑落在地,久久找不到原本的心率,以至于栖觉带着背包离去也没注意。
如果此刻这种划过脊柱的烟波浩渺的感觉就叫做绝望的话,那她彻底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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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这种东西,在顾小小心涧所牵扯到的记忆,是一种灾难性的眷恋。
于是成为了一种后天无端养成的不自觉反应,顾小小难以抑制地寻找起声音的源头,势头甚至超过了甘愿粉身碎骨的前仆后继。
她从来没有碰过钢琴,即使是黑白琴键,小小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它们在别人的手下华丽地起舞,就更不用说什么弹奏技法了,一个两个不太明显的错误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顾小小就只是单纯地用耳朵去听,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后用灵魂去细细咀嚼。
就是因为她接受的方式这么单纯,所以才会有别样的体会。
这种感觉是……该不会吧!
为什么,会觉得是他呢?
顾小小大步奔跑起来,当她推开音乐教室的门,看到坐在琴前的那个身影的时候,眼睛里所有殷切渴望的光芒都熄灭了。
不是他……
“你……为什么哭了?”少年怔怔地望着忽然出现的这个少女,女孩儿失焦的眸光在一瞬间被慌乱与歉意给取代,看来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闯入使得琴声戛然而止。
“对、对不起!”郑重其事地弯下腰,可是却没有去擦眼角。
“《春物》不是悲伤的曲子,可是为什么你却哭了呢?”
“我,我……”支吾着说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于相失处长相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