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接转移,余光瞥见散了一地的礼物卡片。
察觉到简依旧在望着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男人,顾小小转而便想要弯腰去捡那些礼物卡片,却没想刚伸出一只手视线中就猝然多出了一只脚。被包裹在那双早上才见过的墨绿色中筒靴里,目光顺着瘦削的小腿往上平移,看到原本固定在那里的女人已经站了起来。
“……简?”顾小小愣愣地翕动嘴角。
女人没有回应,或者说似乎在她的眼中只有台上的那个男人,紧接着她动了,朝着讲台笔直地走过去。
每向前一步就好像离人群越远,切近的画面里陆离漫漫,杂音轻轻,在被遗落的台风眼里盘踞,固执地向着中心。
自顾自走上讲台。简伸手拿起板擦开始擦黑板上脆弱的粉末。
顾小小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刚捡拾起的卡片,被简狠心踩过的印迹寂寂无名,清晰然后祈求并行。
再瞧过去,教室前方的两个身影。
两个人,一个无恙沉寂,低垂着的睫毛在白寥寥的光线下辟出一小块阴影,轻薄无息。另一个只能看得到公认完美的背影,却仿佛抽离了那一方占地的所有空气,连同光影。
于是,就是这样的一正一反,投递进顾小小的眼里,目测没有比这再美好契合的温馨。
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的暖意?
两个人今天是初次相见不是吗?
即使不是,一个是老师,另一个……顾小小看过去,简的穿着气质再超脱也该是少女,最大最大也不会超过二十岁。
若是爱德华或者古镜在这里,又或者任何一个跟简打过交道的人,都一定会在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