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直是赤梓,而你只是勉为其难只为看好戏地收留罢了。
巴贝雷特看懂了男人的心理活动,有些受委屈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绣着樱桃图案的手帕擦拭着干巴巴的眼角,“怎么可以这样看人家,好无情的说。”
“铃铛”蹬着男人,一脸无语,真是服了你了!
“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破空而来的一句突兀的声响,伴随着不请自来的开门声,巴贝雷特再一次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厉害。
“什么时候,我这里成了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娱乐场所了!”
“别这么说嘛!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古镜笑得很讨好,但是这样反倒与他的身份更加背离了十万八千里。
“我才刚把沙利叶那小子弄走,差点这里就要变成‘youjump,ijump’的苦情剧场了,好不容易洒了樱桃香水驱除厄运,结果你怎么又来了?”
古镜不太在意男人和煦的讽刺,自顾自走到吧台边,在小猫“铃铛”的旁边坐下,笑得嬉皮笑脸,“是撒盐吧!赶紧给我上一杯酒。”厚脸皮地拍了拍桌子。
“你怎么一个人?我都不习惯,你家方旭呢?”
“一会儿就来了。”
“早知道不问了。”男人深深地悔恨自己的舌头太长。
敲着桌子击打着某个小调节拍,伸长脖子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来的那一杯由巴贝雷特亲手调制的酒变成了散发着果香的蜜桃汁,古镜顿时横眉立目,失声叫了起来,“酒呢?我要酒!酒!”
“本店恕不招待衣冠不整人士。”
“我穿得挺整洁的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节制”与“净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