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某些东西就音信全无。
擦肩而过的碰撞,趔趄着受伤于他人的锋芒,走在这条万般熙攘的小路上,冷眼相待明明万分挑剔却全盘落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无言以对,静静承受每一次不依不饶的疼痛哀伤。
如此,习惯了不被需要,觉得天生下来自己就是多余的视角。
为此,我佯装自闭,其实故意暴露给你们看的都是真实。
用力地投入,忽视所有残忍的真相,纯粹只为事后的那一场缤纷的海阔天空,因为始终相信着——清醒的质地,残酷的内里,感性要比理性更适合自己。
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刻,曾经一度以为无言以对似乎不再那么故作深沉,我和他相对无言,华美得让人温暖,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叹解脱后这锦上添花的安然,于是接受起禁锢在命题里的纠葛和暗昧,想要与他温存长久地在一起。
即使是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生与死被枷锁束缚,然后落空,消散在风中,我也愿意。
可是当窥见现实,这无可逆转的事实——那些坚不可摧的执念都成了自以为是的浓烈,宽宏的信念从来都是软弱的失措,你想暂且搁置在深处的困顿曲折依然燃烧着熊熊大火,相衬幽暗的东西太委婉、太无根底,你无能为力隐藏它的失真变味,谁也不能周全心底成形持久的惊动,于是,你只能承担起这哀伤,这煎熬,这跋山涉水后依然无望的明亮天空。
失去后才意识到,追求深爱的自己中毒已深,一个人抬头望着急促短裂的暗蓝天际,自己嘴上无关痛痒地喃喃一声不介意,其实……对不起,我做不到哀而不伤。
因为太拖沓,所以顾此失彼,流年
第一百八十二章 晚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