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我叫顾小小。”
“顾小姐。”这一声只是决定了他对她的敬称,而却仅仅刹停在这里。
没有说稍安勿躁自会有人来救他们脱离险境,也没有询问她为何会只身一人落入虎口被绑了来,镇定在这一刻好像在宣告她的临危不惧,而顾小小解读的是另一面,这另一面的意义还让她分外在意。
该是经历这种相似的场景太多次才会如此非凡泰然自若,而不去质疑为何自己没有被爱德华保护好又显露出她对那男人的信任。
只是这一刻就恍然大悟,无所谓夕夜是否安好,他已经回应了这一份价值同样的信任,就无谓辜负。
“夕夜,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吧?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哎?”
太过缺乏紧张感,小小不着调的好奇心大作让莲城夕夜有些错愕。
其实也不能怪她,印象模糊之后只看结果,这方面来说自己此刻随时都可能惨遭毁灭,而落难时期遇到同为沦落人,小小总是容易抛却一切现实的惨痛抽离忘忧。
“我是,男孩子。”
“美少年呐,渍渍,或许比我小。”小小在一旁各种假设,领教过莲城夕夜和爱德华的远距离默契,纵使她对二人之间尚不知根知底,也难减心底油然升起的乐见其成。
知己知彼,有时不一定是为了立于不败之地,这份生存之道的恒久深意不言而喻。
正欲开口,一时平静因为袭来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而被打散。
如坐针毡,小小屏住呼吸,紧张的空气让她甚至忘了求救。
可是,求救又有什么用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深陷囹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