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他以一种小孩子清新出尘的眸光直观到底,并且也想要以同样的清新出尘逃避对人事的失望。
所以他不受招安,孤军奋战,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轮流主宰。即使是他的父母也不行。
可是算是命运的嘲弄好了,弗朗西斯也想要做一个医生,但和父母那一种不一样。
只可惜,也许是因为没有那些所谓的天赋,他偏偏只能是一个庸医,而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结识了珍妮弗的时候。
哥哥总是深居简出,即使是假期里也是如此。按照无可挑剔的安排表实行得同样无可挑剔,弟弟和哥哥的交流也随之越来越少。
弗朗西斯站在门框边握着房门的把手,惋惜哥哥又去接受父母躬自参与的私下辅导了,而他也再一次大摇大摆地从正门溜了出去。
外人不知道的是,弗朗西斯的屡教不改早就被蒙哥马利夫妇二人视为默许,而弗朗西斯不知道的是,父母不是黔驴技穷而是出于一种放弃。
走在无人的宽敞大路上,两只手摸了摸口袋,掏出来数了数躺在手心的那几个铜板,弗朗西斯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今天可以多买一点儿零件儿了。”
攒了好长时间的零用钱,弗朗西斯的行径若是被人发现绝对会让人愕然——明明家境厚实,却要偷偷摸摸地攒钱买东西,还是些家里完全用不上的属于平民的东西。
对这万年第一的弟弟的印象,大家总是把他当做一个神神叨叨,喜欢拆解破坏公共物品的坏小孩。
所有入了视线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下场,那就是在弗朗西斯不知轻重的魔爪下惨遭解体。
只有
第一百六十三章 姓与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