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以待的是后者。
有了这种失误,不能埋怨任何人,转折都是要经过好几个促成而促成的。
如果我刚才有把话说清楚,讲明自己的主旨在于不应该在这里慢条斯理地浪费时间。
或者如果刚才有出声把沙利叶支开。然后便可单独跟爱德华指名道姓。
当然没有那么多如果——自己郑重其事地面对其他人时从来都无法用一句话就可以讲清楚,而沙利叶也不会那么听话同意被支开,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贩卖。
值得不值得,事后才明白。
然而你除了懊悔能做的还是只有懊悔。
捉襟见肘,所以我继续孩子气地微笑。
“没有,刚才是头脑发热。”
本来一直都是压抑凝重的悬疑剧情,可是不知道刮的哪阵风。在爱德华带着顾小小和沙利叶走进一家小餐馆时蓦然变了个样。
如果把刚才见到的那些都给去掉。那么此刻就真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肥皂剧的场景。
小餐馆里排列着整齐的四腿方桌,围绕着的椅子都是成配套地摆放,靠墙处还有长条的桌子,高脚座椅零零散散地靠桌“站”,装潢简单也很顺眼,给来这里用餐的或单身汉、或成群结队的正经与非正经团体提供了一个便利整洁的环境。
走进去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小小伸手扯了一下爱德华的衣袖想问个所以然却被男人反手握住。
“额。”
“你这小子。”沙利叶气愤地想要跳脚。但是却也仅仅发出只能让他们三人听见的声音。
爱德华嘴角一勾,靠近小小的时候以一种威胁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恍惚的我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