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了呢?
可是总是这样的,轨迹交错之后到达的那一端终点相似到可怖,我知道内心言语的这些狗屁幻想都是以矫情来掩饰怯场,既然是一场注定的辜负,我何不洒脱一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去接受?
脸上摆起毫无知觉的淡漠,小小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我很好。”
不堪回首的呜咽就此搁浅。
在树林间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由于小小脸色发白得严重而临时中转,三个人换了一个方向,终于在走了二十分钟之后看到了久违的沥青马路。
没有询问爱德华为什么不用车子代步,小小在心里认定是男人要实地勘察一番,而她也苟同。
又走了好一会儿,视线里终于出现了房屋的身形,这时小小早已经口干舌燥到有些脱水了,只是深知当务之急何在,她很懂事地没有作出任何可以引起身旁两个男人的注意力的言行。
沿街是一排排私家住房,小型的二层小楼带着烟囱,虽然不完全整齐划一,但这大同小异的铅色立方体被建造排列得很是和谐。
左前方的第三间房子前,一个秃顶只剩脑后还留有白发的老头儿正拿着水管浇灌屋子前那一片草地;隔壁的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老头儿正趴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干扰他,背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右边第四间房子与第五间房子之间的空地,三个男孩子正逗弄着一只流浪狗你追我赶,流浪狗耷拉着舌头,脚下晃荡不稳,看起来该是左腿受过伤。
真是太过于正常的小镇生活场景,只是这正常在小小的眼里就好像容不进眼里的那一粒沙子。
不该正常吗?心底里有一个声音
第一百五十章 惊悸的发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