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吗?或者早就斩断了神经。
举例二——羞耻问题。
好吧,其实这个也不好说,容易被人在潜意识里主观臆断为或褒义或贬义。
这女人躺了整整五天了,再怎么反复去想,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红色的裙子也不属于无垢的那一块了。
作为稍有洁癖的赤梓,(当然,没有洁癖的平常人也该忍不了了!)他首当其冲想要将那件有些碍眼的红色裙子给换下来清洗干净,这里忽略某个雷打不动的颓废男——巴贝雷特。
试着各种语气的劝说哄骗,赤梓的语感也随着日复一日不断升级,可是这女人的听觉貌似也报废了,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了,赤梓硬着头皮尝试礼貌性加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我可以帮你换吗?”
当然,前提是赤梓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手忙脚乱脸色绯红地做了不少强调自己“不是色狼”的保证。
深呼吸直至心安理得。赤梓还是无法完全意义上的直挺挺,他偏过头闭着眼睛去摸索,在几次验证穿错的情况下,他投降似的决定到此为止,在她身上厚厚盖上了几层薄毯算是弥补。
擦了擦额角浸出的冷汗,这时一直躲在房门旁的自家老板才嘿嘿笑开了花。
“幸好啊幸好,你保住了一条命。”
赤梓有些不明所以,“顾小姐不会使用暴力的,我有好好跟她说明,再者我又没有看到。”
男人摇摇头咂咂嘴。除了对内情了如指掌的神色外看来还有些失望。“我说的是她男人。”
“哈?”为这一句话,赤梓有好多天都平静不下来。
两个人都没
第一百三十章 催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