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哎,为什么?”
“我喝酒也是认人的。”
闻声小小下巴撅得老高,是不跟阿法就不喝吗?
还没揣度完,就听见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喝巴贝雷特调的酒。”
没有范围程度上的限定词,小小自然也没有想过是只那一人还是她仍有隐瞒。
莫名其妙地像这样在一起,小小自己都觉得恍若做梦。
谁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死对头罗莉丽这样单独在一起呢?
望着女人妖娆的美颜,小小看得不觉双眼发直,目不斜视,随手拿了一个瓶子,却不知挥霍般入肚的是酒精浓度高达96度的烈酒。
可是,不是说,你不喝酒,也不让我喝酒吗?
那为什么,你要搬酒来呢?
一切在头晕目眩之时化成嘴边的喃喃……
天色蒙着略施粉底的高光,云层的那一侧是被浅牙色月光漫过的星星沙,幕下是黑白灰三色的景年沉渊,断层间云泥倾泻,流光里零落忧伤百结,破晓的距离是否会终结?你逆着心眼赤手空拳,恍惚中妥帖,归属中背城而自怜,褪了荼毒的念念不忘,不期宽也不北顾,不思君也不朝暮,凉生不凉,荒芜成荒。(未 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