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门给报废了。
为什么没有想过重新给他换上房门呢?
自己真的很脱线呢!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细腻,要改改了……
环顾着四周,我的心脏瞬间蜷紧了。
没人!我以为他在卧室里作画,却只是我以为。
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找不到他,我施施然哂笑着,该是又独自跑到外面作画了。
安慰了自己,我勉强抱着这样的想法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床上翻转了好几个来回。当属羊都数到忘却之时,我还是决定穿上夜行衣去找他。
空无一人的房间,原本该是两个人住的,却只住着梵高一人;而现在,就连一人都没有了。
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往昔的了如指掌都成了自不量力,我还没弄懂那些前因后果、起承转合,就都成了无解的万古之谜。
是被我的故布疑阵给吓跑了吗?
其实,我所谓的诀别不过是想要一种媒介来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对爸爸妈妈所犯下的罪。可你却以这样一种绝情的方式来嘲笑我的满盘皆输,我实在是“无以为报”了。
也许自始至终对你来说,我都是无关紧要的。
“大姐头,你刚才说……要玩捉迷藏?”达.芬奇难得地含糊支吾。
“没错。”我抬手用一根黑色的缎带将长到腰际的黑铁色发丝扎成一束,“由我来当‘鬼’。”
“为、为什么?”大家面面相觑,“是认真的吗?”
米开朗琪罗嘻嘻笑着,下颌处的线条像是波浪。“当‘鬼’是最无聊的了,躲来躲去才好玩呢!你确定?不会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自飘零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