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涔涔冷汗湿透了衣衫,颤抖着在脑内不断计算着大姐头杀伤力的估计值,却在下一秒大脑短路。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认为呢!”身旁的米开朗琪罗努力扮出大惊失色、听到耳中却有些阴阳怪气的。
这家伙绝对在幸灾乐祸。在场的众人忽然共通心电感应。
我勾起嘴角,走到脸色惨白的毕加索跟前,伸手掐住这张十分熟的蛋白脸蛋,用力一捏,“五!四!三!二!一!”
红扑扑的印子好像涂抹了胭脂,不需要复杂、深奥、花俏的方法,我就可以让一个男人乃至一群男人被我的女王气息折服。当然某人忽略不计。
大厅里一阵微妙,这时有一个人要死不活地“咯咯咯”笑出了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阿扎里奥。”
“你继续,继续。”男人似摆出歉意,却明显笑得越发离谱。
我隔空抛给他一个白眼,本以为能制住他,结果布鲁斯也好死不死地学他的主人。
无奈地摊摊手,一声解散宣告着他们可以早早散场,我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放过了背后的某犯罪分子。
然而很明显,米开朗琪罗窃喜不已,走在他身后的达.芬奇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毕加索算是当了一回替罪羔羊了,而那“羔羊”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都蔫儿耷耷得像棵过了夜的卷心菜,看来是急需阳光浇灌啊……
男人们呼啦啦地涌出了我的宫殿大厅,而那寓意煽风点火的重叠笑声也仿佛会看眼色似的,精准地在此刻戛然而止。
“怎么就让他们走了?”
“整完队了啊,难道还要留下他们喝茶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自飘零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