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一个人每天都来找你,虽然很讨厌但却殆无虚日,那么在他猝然反常地断了音讯之时,一切置言排揎都会被担心给取代。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我将卧室收拾干净,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到来。
还差一刻钟,可我已经在酝酿讽刺他的言辞,甚至为了可以达到不伤害自尊的嘲笑,我竟然在这种构词上挑三拣四。
“可恶!”我自言自语,抚上自己的额头,为了迎接他的到来我居然还打扫了屋子!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种行为……我也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女王不应该这样啊!
闭上眼睛,我努力让自己想起他曾经是画过那地狱烈焰之画的人,却感到燥热和晕眩在大脑来回碰撞。
我刚才想了什么?曾经是?
不对!他一直都是!我还记得,他的那幅画……我至今厌恶到极点的金黄色的花,所谓的向日葵其实是向往白天的恶魔!
因为它,宣告着我丢失了爸爸妈妈;因为它,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那红头发男人居然还画了下来,我讨厌他!
我讨厌他!
我必须讨厌他!
我要讨厌他才行……
再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五分钟!
约定的时间呢?这家伙居然敢食言,他是不想活了吗?!
其实本没有约定,不论口头上的还是书面的都没有,可在不知不觉间。我却已经将他擅自的形影不离视为无言的相伴成说。
身子腾地站起来,正想着去找他算账,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
第一百二十章 暗伤·一念诀别(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