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在犹豫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伸手抚上了左胸口,空洞的驱壳里。有隐隐的震动节拍,好像巴赫的《b小调弥撒》,又或是波德莱尔的诗句试着以宣叙调鸣响绵长……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是你该知道我曾因你动情”。
顾小小选择了一条寂静的小路,周遭几乎没有人烟,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此刻是常人看不见的存在。
漫无目的地随性前行,但只要有人影出现、向着自己靠近。她就会拐到可以避及的地方。
阿法咂咂嘴。原来,寻找一条无人的道路就是她的目的。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默默无闻地跟在小小的身后,好似一个精神失调的跟踪狂,这样尾随的行径明明是那么污秽不堪,他却扈从恣睢,竟然很享受这罕伦的阒静。
可能是自己的注意力过于“单调”。许久都只“栖息”于前方那娇小孤孑的身影上,以至于还没有来得及发现小小的变化就站在了一家小酒馆的门口。
这种“单调”算是心凝形释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吗?抑或说情有独钟更贴切些。
这是一家隐匿于小巷子里的酒馆,路考茶色的木门,其中一扇的长方形玻璃碎了一截,另一扇的玻璃上贴着一副破旧泛黄的海报,上面画着一个褪了一半的衣衫的风情万种的女人在搔首弄姿。
顾小小站在酒馆的门口踌躇不前,在进行了来回几个回合的思想斗争之后,刚想迈出一步,却见旁边有三个酒气熏天的老男人勾肩搭背地推门而入。
阿法看见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欲将自己的身子藏在酒馆对面的楼房门洞里。就见小小又抬起脚步走
第九十二章 独角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