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顾小小感到自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怒火了……
七月来临,梵高无奈要离开伦敦度两周的假,他下楼对着乌苏拉的母亲告别,“我只带走一只手提包,罗伊尔太太,其余的物件全都原封不动留在我房中了。这是我离开的两周应付的房租。”
“我想,你还是把东西都带走的好,梵高先生。”
“为什么?”
“自下星期一起,你的房间另有人租住了。我们认为你到别处去住更合适些。”
“我们?”梵高转过脸看向一旁不做声的乌苏拉,目光单纯地只是询问。
“是的,我们。我女儿的未婚夫写信来说,他要你离开这所房子。我想你倒不如压根儿就没来过这儿更好,梵高先生。”
度完痛苦的假期回到伦敦,梵高换了地方,可是他失眠了,他知道自己患上了名为“相思病”的病症。
忍不住在深夜来到那所有她在的房子前面流连忘返,他感到这蚀骨的心痛对他而言就是一种酷刑,却无能为力。
可是这一切造成的结果却是将他的生活推向近乎毁灭的境地,不论是工作上的失败,还是周遭人对他的冷眼相待,他知道他正在趋于日暮穷途,而这糟糕的变化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圣诞节,这是他在伦敦度过的最后一晚。
他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那扇日思夜想的大门,来此前还专门刮脸梳洗,换上新的衬衫和领带。
门开了,他看见了灯光下的乌苏拉。
她穿了一身绿色无袖连衣裙,上面缀着大大的蝴蝶结和波浪形的花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
第八十六章 唏嘘的回音(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