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和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女孩儿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
至于如何奇怪，白夜一时间有些说不上来。
白夜一边分出心思控制着芸与小女孩儿和那群疯狂的人战斗。
一边近距离观察着酒保少女。
不多时，方柳穿过疯狂的人群来到吧台旁。
她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小心翼翼的注视着白夜，在她的眼里，白夜可比整间酒吧都危险一百倍。
“你在看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方柳开口问道。
判断一个人是否失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与他说话。
如果能够正常交流的话。
那就表示还正常。
“你看不到她？”
方柳一愣，顺着白夜的视线看向吧台后面。
她眨了眨眼，吧台后面...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