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不知道那个被帮助的人,心中有时候恨不得帮他的那个人早点去死,而且在一边旁观的人,一旦看到那人没有再去做好事了,就是敲锣打鼓地叫喊起来,好像这人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而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可但这些人当遇见了一个杀人盈野的十恶之人,心生恻隐放下了屠刀,他们竟能够唾沫自干,把这事情说的天花乱坠,好似这恶人是那万家生佛一般。
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可笑,黑的反面不是白,白的反面也不是黑,它有可能是灰色的,或是任何一种被人需要的颜色。
就好似在那旱涝的荒灾年头里,张府粮仓之中的粮食虽堆得都冒尖了,外头的人饿到卖儿卖女的地步,他们也没有大发善心地去施粥赈灾,而是冷着眼,不慌不忙第等着官府找上门来。
一开始他们面露为难之色地推辞了几下,直到看见这位父母官面露怒色,然后张家这边才面露为难之色地答应了下来。
而后他们在这荒年中,一边用着比市面略低些的价格卖粮,一边用着杂粮煮粥赈灾。这般行事自然落不得什么好名声,但也没有那种让人切齿的恶名,因为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乡绅就应该是这样的。
灾荒过后就有说书人开始去讲父母官如何智斗乡绅,为民谋福利,所谓的好事开始这般地口口相传下去。
在这事情中,百姓饿死的不多,乡绅得了实惠,而那父母官博得了好名声,各方满意,大家欢喜!至于那些不幸饿死的人,那就只能说一声不幸了,规则滞后所带来的牺牲罢了。
因为这世上的事情都各自有着自己的底线与规则,诸如名与器,归属与朝廷,没有那种心思的家族不论如
第五百七十九章 遗族之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