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简单的总结一番,院长大人此次看向阿宇身侧的另一人。
“嗯,关于第四称号的论文进度也趋于完成了”阿沫轻咳一声道,“由于血煞本人较为特殊,所以我不认为第四纹章内的技法对学院有任何价值。”
这家伙,眼光出奇的敏锐啊。。。阿沼与阿宇同时侧目,不过一句话就道出了论文的目的性真的好吗?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失妥当,阿沫继续道,
“血煞最后战斗的场地付之一炬,即使倾尽联盟之力也无法从那坍塌的地表下挖掘到丝毫的线索,更不用提他本人及精灵的尸体了。但是。。。我个人怀疑。。。血煞是以必死之心参与战斗,并决意将自己埋葬在那个地方的。”
“为什么?”院长大人问道,只是从那稍许期待的眸子中无法确认是何种想法。
“从生还的部分训练师口中得知,血煞最后被那波导的训练师以杀法终结,但那位训练师才晋级纯体质一月不到,我不认为凭这般实力就能令第四称号俯首。”
“或许,是那位称号久战疲惫了呢?”阿沼问道,
“称号技法,除去那位虚刃以外均是平衡型技能,恢复与防御自然不在话下。”阿宇回答道,“如果以车轮战就能终结称号,那么联盟不会只有个位数的训练师达到这种程度。
言归正传,假设血煞在当时拥有足以抗衡杀法的力量,那么最后一战他的行为,我认为。。。。。。是‘自尽’,而并非是‘败北’。
另外,还有一件事可以作为佐证。在战前,血煞并未携带神降至罪,地之甲——‘红岩’。”
城都七夜 终局,陨落的堕天使——往事因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