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量和可以借助影响力的旧日渊源,早已经是物是人非而两眼一抹黑;
因此,其中大多数还没有能够活动多久或是潜伏下来,很快就因在被编管起来的地方上,没能够拿出完美的身份证明或是地方上足够分量的掩护,而露出破绽和可疑形迹;不是被新移民觉得又生面孔颇为可疑,给纠举出去换赏钱,就是被肃反会监督编管地的秘密探子发现,给顺手带走询问而牵扯出更多的东西来。
只是地盘的不断扩大之后,也带来了另外一些负面的东西和杂音,比如各种形形色色想要在政治和仕途上有所作为的投机者。
“这又是谁人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啊。。”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将一份看起来洋洋洒洒,足有万余字的进言书挑出来,丢到一边专门处理的筐娄里去。自从淮镇体现出有意席卷北地之态后,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位想我兜售屠龙术或者相应学说理念的存在了;
而所谓的“厘定国事”也就是定下这个政权未来的发展基调,及其长期维系下去的思想理论基础,不是个别人一时半会几句空口白牙的游说和大道理,就可以轻易决定下的事情。
相比之下,我更在意的在各种往南边江南诸道发散的文抄之上,正在与故朝进行南北之间的论战。主要方式是搞上一堆刊物和私下散发的揭帖,对南边的朝廷进行批判和宣传淮地的执政理念,还有所倡导和推广的北地各家新学说,以吸引那些真正想要有所作为的能人志士。
当然了,群体内地呼声也总不能完全置之不理的;虽然过早确定“国是”这种东西,兵不符合我“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的基本路线和策略;但是按照后方谜样生物提供的建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新章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