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与其他人的慌乱忧急,体现出基本的差距来。。”
“国朝固然要追责,但同样也要人做事和善后的。。”
“所以你们这些下僚和从属,越是沉得住气,越能够得以善全下来。。”
“这样,在我个人领下大多数罪过之后,”
“你们基本不会有什么事情,甚至还会有所辍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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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涛滚滚的大江之,运载这我和随行人员的船队,也沿着长江抵达了扬州附近的地界。
在京口接来最后一批,负责牵制敌势的机动部队之后,我在大江以南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流连和怀念的地方了。
虽然,他们大多保持了基本建制的完整。但是经过了这一系列的变乱和时间之后,最终能够收拢回来的人数,依旧只有当初的六七成而已;正所谓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从事变和陷阱当脱身出来的代价,依旧是令人有些触目心惊的。
要知道,这些可是随我打满了两次北伐全场,而以得到在我身边执勤服役资格为荣的老兵啊;挺过了无数刀枪剑雨,无数次趟过了尸山血海的他们,没有壮烈在对敌的战场当马革裹尸;却在掩护我脱出生天的过程当纷纷慨然赴义的,倒在了来自国朝方面的算计和阴谋,乃至粗暴武力的围杀当。
也许连遗体尸骨都没有办法收回来,但迟早有一天,我要数十数百的加倍讨还这个公道的。
而曾经的前江淮转运使、江东道采访置制使程煊站在我的身边,以辅助的角色从旁协助着;却是当初随便布下的他这么一个闲手,得以在关键时派用场了。
直到此时此刻,我居然才知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徐州起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