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淮东大多数人的印象之中,也只有会使用火器的,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军人之属。
当然,他们这些生瓜蛋子,是没有直接试射的机会,而是按照示范的步骤,用专属卷勺和权作火药的细砂,反复练习快称药,填弹,封膛,插入火门,然后敲击射的模拟过程。
许多人因为生疏和不习惯使用这种东西,而没少在练习过程中出错犯差挨了排头和惩罚。
而这种看起来甚是粗陋的武器,在那老兵出身的教头手中,就像是活灵活现的身体一部分般操使娴熟无比。
只见他用力的敲下手牌突出的边沿,砰砰砰一鼓作气将三铳子给射出去,以颇为有限的散步范围,将十步之内的稻草人靶给打的碎屑飞溅。
然后,怒喝着小跑加举牌掩身突进,用射空的三眼铳作为抡打的兵器,三下五除二的将稻草人靶给捣砸的七零八落的。
在这里,李富贵也得以接触到更多的新事物和关于军队生活轶闻。
比如,据说在那些正编的资序里,那些将士用的是真正意义上更加犀利的长短铳和快铳;每人每天还有至少半斤子药的打量,不打完不准吃饭;隔三差五的还可以拿活猪羊,作为射击和刺杀的练手靶子,然后事后再用被打杀的惨不忍睹的牲口进行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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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随着大地的解冻和慢慢恢复崩腾的河流,新一年春耕的报告,也从地方上6续汇总过来。
经过整个深秋和冬日的忙活与准备,今年新投入耕作的田土面积又有所增加,其中主要以屯庄聚落和大型官营农场的形式,集中在淮东北部延边的济、齐、滨
第702章 履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