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率先出阵的,不是那些头上缠布,手持铁叉和木矛的白衣队,也不是穿着褐‘色’皮套或是半身皮甲的藩兵,就连那些原本扶着压制对‘射’的布衣弓手也没有‘露’面。更别说头戴镶片盔,身穿铁甲,提着钉头‘棒’和长斧的突袭士踪影。
最先穿过晨雾的,是‘乱’哄哄的羊群一般,为数众多的当地老弱‘妇’孺,他们哭哭啼啼的在某种参差不齐的喝骂和驱赶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上了余烬未散的废墟,然后手扛肩挑的开始清理起来。
显然这些久攻未下的敌人,也终于吸取了教训,改弦更张采取了另一种方式,就是将这些碍事的废墟和残垣,一点点的拆除干净,再做打算。
虽然偶然被发炮击中而一哄而散,却又重新在鞭笞和砍杀下,悲戚被驱赶回来,
于是,这一次不计伤亡的推进,总算歪打正着的,掐在了人手严重不足的港区守军的要害上,
随着陆陆续续被拆除清理出来的区域,守军的纵深和缓冲,也就被更进一步的压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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