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支出,而在备战状态下与日常休整状态下的部队消耗,也不是一回事。
而且一些既定的装备、整训和驻防计划,以及地方上的营建工程,也再次被打乱和推延,这就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了。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和立场来看,如果能够撑过这场突发变故和局部危机的话,对于培养淮东军民对于战争的信心和认同,以及长期对敌斗争的经验和适应性,都是有所好处的。
从某种厚黑学的意义上说,适当的外部威胁和压力,才是保证内部凝聚力、竞争流动性和斗争警惕性的不二法门。
因此,我还是抱有大致的乐观态度,只要河北道那边不出篓子和意外,或是河南、淮北境内的各线北军,同时发疯起来全力跟进的话,这个局面对于淮东现有的基础来说,还是一个游刃有余范围内的变相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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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徐州,萧县、白土镇,淮东分巡御史里行的临时驻地,
也是兵马戎碌之中,暂时被遗忘的一隅,摇曳的水磨白铜风灯下,
“淮东所行之法。。”
瘦脸短须的秦长脚,也在凝眉皱脸的咬着笔杆,边做思索边奋笔疾书着。
“乃颇有先秦古风。。”
“以军法治政,以峻法管民,而事事皆以重律”
“严刑厉法无所不在。。而事当无所不涉”
“是为民下既苛且繁。。虽唾地便溺小过而动辙获罪”
“初小者罚铜,鞭笞,大者驱役,远流,发为奴工”
“乃至绞首斩刑不一而衷,可谓事无巨细。。”
“故有入的治下
第627章 怅怀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