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功行判司,作为将士们的功赏和竞胜嘉奖。。”
“既轻且贵的那另外半数什物,则拿出去”
“依照各位统制官,及转运、布政、观察三府主官。。各自分了吧”
其实我更看重的是,这些登州遗民的商业活动能力和人脉,毕竟是间杂在南北对峙中,往来经营了好几代人,不是随着登州镇的短暂覆灭,就彻底消失得了的。
当然了如果时间拖得长的话,那又是另一回事不大好说了,毕竟,在失去了存身之地和武力的庇护之下,这些逃亡或是四散各地的登州故旧,很容易就成了外海地方势力的觊觎,乃至侵夺的对象。
故而,除了少量带着手里的资源,迅速投靠了海外新主家登州人之外。其他很多人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也郁郁不得志的很。
因此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只要相对简单的许诺和条件,比如土地上的额安置和港口的使用权,就可以让他们动心。
而出面宣传和鼓动这些遗民回归,并以自己的地位和职权现身说法,并使人奔走各地的柯山梦,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为了上进和功名也是蛮拼的。
因为这也是他在某种意义上的投名状,或是我给与他的试炼和考验。毕竟在淮东政权逐步走上正轨,而逐渐将各级架构稳定下来的同时,也意味着各种部门职能的最终定位和界定。
而他们这些登州余孽的人士,究竟是更进一步融入新体制内与本地人和光同尘,或者还是继续游离在体制外,而逐渐边缘化。。具体的取舍的时代额计算因素很多,但仅仅是二选一的简单命题而已。
而且这个
第604章 期新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