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限制在黑街里不得外出一步,当伯符去找人并把醉醺醺的目标夹带出来的时候,所在的酒馆那条街,几乎骚动着当场翻脸动手起来,也因此多费了些周折,差不多放倒了小半条街的人,才完成了任务。
按照嘉业君的提醒,如果我们要介入的话,直接面对的也许只是,酒馆内外那几十个泼皮混混和他们的帮会头子,
但是实际上,也要有由此冒犯破坏某位大人物猫鼠游戏,而遭到反弹的心理准备。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不过时举手之劳而已。现如今这位大人物已经不在台面上了,虽然影响犹在,但对我来说就缺乏意义了。
而我乃是当红的新贵出身,有自己的地盘和势力,足以无视和抵消掉这些因素了。
而作为旧识的嘉业君,她的母亲当年也曾经受过狄雅歌的一份恩情,希望能够藉着这个机会,把这位从沉沦中拉出来,给他一份安养晚年的栖身之地也好。
只是他现在已经将近五十岁了,最年富力强的岁月都已经过去了,而只剩下一个潦倒不堪的躯壳。
我也就是抱着某种死马做活马医的心态,稍微见一见而已。
事实上,我需要的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作为昔日义从顶尖人物的经验和眼光,这些东西不容易随着年龄而退化的。
只要他不是真的喝酒喝到脑子彻底坏掉就行。
我挥挥手,让人往他头顶上连浇下三桶凉水之后,对方终于抖擞着清醒过来一些,
“你。。是什么人,。”
他如梦初醒的摸着脸上的水迹,用沙哑如铁锈的声音道
“究竟想怎样.”
第573章 ,营生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