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揭的机会都不给了。
不过,这也多少在他的意料中,甚至连身边进馋的人选,都是受了他好处的而刻意如此作为。
毕竟,作为一度掌管过洛都的阴暗面,与国朝*勾当的重要人物,这点因势利导的手段和底蕴还是有的。
特别是在他出征在外,那些族兄却屡屡招唤,他曾经的妾侍兼属下糖糖,过府的情况下。
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去河北重新开始布局和经营,总比在这里面长期对阵那只,讨不到多少便宜的“满万不可敌”的好。
在这么拖得久一些,只怕军中串通起来,那些文过饰非报喜不报忧的遮掩手段,也要难以为继下去了。
而且,这一次还兼有编练神彪军的差事,这也意味着朝中那些抱残守缺之辈,在见识了那只铳器之军的厉害之后,终于下定决心,集中资源也编列出一只火器化的军伍来。
这对于他来说,则是一个潜藏的机会,虽然有刻意削弱的用意,但是相比那些部队里既成格局的大小军头,还能有什么比插手和参与,新建一只部队的过程中,更容易形成自己烙印和影响力的呢
只是在他去赴任的所在,原本留守冀州的河北行台招讨,兼河南讨捕大使张邦昌,也
不是各善于之辈,
这位行军布阵的本事不怎么样,但是侵轧争权却是一把好手,故而才会特意被放到河
北去,阴差阳错的变成现今,有些自据一方而尾大不掉的局面。
将他这个同样出自张氏亲族的重臣,带兵就任河北都部署,自然多少也有隐然侵夺其
职权
第531章 经略5(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