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其他滋味的水煮粗麦饭也好啊。
好些人这么想着,却是不免将眼泪和汗水都混做了一处,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却是想起了那些已经失去的亲人。
无论是苦苦挣扎于乱世,积劳成疾而早逝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是在饥寒中夭折的儿女,就这么吃上这么一口新麦饭的心愿而已,却是他们蹉跎而短暂的一生都无法实现和企及的某种奢望。
而在徐州以西的中原大地上,仍旧是处处废墟与残垣中,白骨相望道里的荒芜与凄凉,与整个孤寂萧索的春天相比,夏日里则更多了因为缺少人拔除和清理,而到处疯狂蔓长起来的遍野荒草。
而那些没有选择转道北归,而是继续盘踞和活跃在,广阔中原大地上的胡马和藩军,也在南下的侵袭和相互的对抗之间,逐渐形成了妥协和默契。
他们各自分据了一处处城邑、集镇、村落与土地之后,在中州大地上驱使这掳获的人口,开始就地放牧蓄牲,也算是犬牙交错的初步安定下来。
对于益都城中,已经初见规模的镇抚府和置制使衙门来说,则是各种表章和数字的流水出入。
除了检括当地的隐户匿口,收拢招徕那些来自河南、淮北,乃至淮南地区的流民和逃亡百姓,在我治下已经登籍在册,并编入赋税徭役之中的户口,也堪堪达到了三十四万有余。
当然,这只是相对稳定的基本盘,青、沂、淄、密、海、潍六州治下的规模。
东面的徐州,兖州一带,南面的泗州、宿州一带,北面控制的滨州和齐州部分地区,乃至西面正在开拓和整肃的登莱诸州,都不再此列。
而作为镇抚官
第508章 根本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