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凑出来的香花彩表,黄沙铺地,将当路两边装点出某种迎新的气象来。
走在护送队伍之中的,乃是随着输送船团,从江宁带队渡海前来,堪称规格颇高的一行人,最少也是个兵部主事,而领头的人选,也算是个青州的北面讨击军里,颇为熟悉的旧识。
东南招讨行司的后路置制使程煊,也是如今硕果仅存的一位置制使,
因为,在五制一经在内的东南路大量高层,各种军前阵没、失陷或是失踪的局势下。
事实上,一直身处后方的他,不但无过还有所功劳,隐然已经是仅次于,临危受命的行营总管宁冲玄的二号人物。
但是此刻,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托大与自得,只是有些矜持的向前来迎接的一众人等点点头,
在拿出来自江宁最新的敕令和信物,接受了相应的行礼和交割之后,这才如释重负的对领头相迎的某人,露出一个宽慰和欣然的笑容。
“有德实在无须如此多礼,也何必客套了。。”
他几乎笑容可掬的主动抢先上前,与对方做出一副把臂言欢的熟稔姿态来。
他可还记得监国格外召见的交代,以及那位老上司的事后叮嘱,一切皆以尽快将这支人数不菲的孤军,给安抚下来为最优先事宜。
断然是不能因为后方的些许变故和不谐,而影响了整体的大局。
而这一次,也是他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前程和机缘的所在,正所谓江宁留在监国身边的文武虽众,但是舍我取谁呢。
更何况在出发不久之后,他又在途径停驻的盐城港,得到了后方追加上来的,关于在淮水北岸的那场
第503章 闻惊7(这章算25号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