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葛和勾心斗角,在当面上也不得不尊称一声“曲阿姑”“大阿姐”。
而随着这两位关键人物,在重九之变中的一死一失踪,贵宾所独居的拿出山头院落被烧成白地,这也变成了一出无头公案了。至少没有人见到具体目标的尸体,或是没能将其从那些累累尸骸中分辨出来。
事实上,在重九之变那尸横枕籍的血色之夜里,损失的梁山中上层和由此带来的间接影响尤为严重,以至于罗骠骑主导的后梁山时代,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抱残守缺而无可抑制的陷入衰败。
不过,当年负责过具体人物守卫的老营将士,却是还有人幸存下来。根据他们的努力回忆当时的一些口传风闻。
据说是大首领卢天君在酒酣耳热时,曾经对心腹有言过,说是山上这处贵宾,乃是他日后的重要凭仗和退路之一,绝不可以有所慢待的。
走马观花式的查看了山上的情形之后,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罗骠骑,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了。或者说是他,生怕我不肯接收下这个大包袱,而做出的委曲求全姿态。
因为,如今的梁山除了少许的武装力量之外,几乎成了个大号的难民营了。里面全是各种嗷嗷待毙的人们,软绵绵的蜷缩在各种建筑和蓬窝之中,暮气沉沉的让人心里发咻。
就连我当初经手过的那个杂库,连同那个阿骨打临时藏身的地穴,里面也塞满了人,
若不是些许的动静,让他们眼珠子还在睁动的话,就像是一堆堆抱团取暖的死人,直到听说开饭了,才像是活了过来用最大的气力,最快的速度爬起来。
不过带我来说却也不完全是包袱,
第483章 渐变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