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军士们,不由愈加愤怨和鼓噪起来,
“这哪是人吃的东西。。”
“军淄粮台处的那些耗子,把我们当作牲口来糊弄么。。”
因为他们赫然可见,满地烂糊糊的残渣里,不见多少米粒或是面汤,却夹杂着大量还未煮烂的刍豆、雀麦、还有大团梗结的草叶和豆粕,显然是直接把马吃的草料给拿过来应急充饥。
这种被羞辱的恼怒和愤怨情绪,在各种饥饿和疲惫之下,就像是掉进柴禾堆里的火星,随着他们四散奔走相告的行为,而猛然蔓延开来
随着一处又一处的汤锅、煮釜在四处串联的叫骂声中被打翻,甚至还有在汤水里发现了好几只连毛带皮的老鼠和腐烂的鸟雀,
于是越来越多群情激愤的士卒聚集起来,用手中的短匕铁叉挑起里面发现的老鼠等杂物,高喊着要吃食,要说法的口号,气汹汹的冲到最近一处的粮台所,在一片叫骂、殴斗和哀求声中,将里面贮存的东西给抢掠一空,
待到都统制王嵩,惊闻这个消息而派出直属军序弹压,却已经是折腾到天黑之后了,待到乱哄哄的一夜过去,却是二十三处城中的粮台据点,至少有过半受到哗变乱兵的冲击,乃至被抢掠被捣毁一空。
虽然这次参与哗变的不过是局限于保捷军的数千人,被斩杀了领头数百人,又处决了数名粮台官之后就平复下去了,却造成了剩余的辎重存粮,损失过半的严重后果。
这个突然而来的结果和意外,却是让王嵩再次手脚冰凉起来,差点旧伤重发病倒过去,失去了城外的后路和凭据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和掌控力度,与日具在消亡着。
第443章 天倾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