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利用旧有的营盘,布阵在信都城外倒也不显得如何,落人下风去。
不过,那只脱离战场不知去向的常胜军,就不免成了我的心病和隐忧了。
驻扎下来之后,就是抓紧时间整顿军纪和梳理内部,然后就退兵事宜,与部下通气摸底,在上层的小范围内,统一思想。
这段时间部队扩充的太快,有些消化不良了,又匆匆拉到了河北深入敌境作战,经常是数路外出,因此自上而下管束有所放松,而因此发生了多起新兵的违纪事件。
不过,比较令人欣慰的是,主要集中在辅军和散兵,多见为私自夹带财物,放纵手下抢掠,逾期未归,在军中赌博等。
这时候,士兵委员会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除非一些战时不究的轻罪,否则都很难逃过相互之间的究举。公审处决了十几名恶迹昭彰之辈,杖责和鞭刑,罚做苦役上百人之后,因为长期外放作战,而军中有些松垮的风气,总算为之一肃。
而另一方面,当我开诚布公了这个决定之后,可以明显感受到辛稼轩他们,在眉眼之间的庆幸和释然,就算最是求战心切的赵隆,也没有例外。
我并不是独断专行的人,但是如果是一件我下定决心的事情,以我一贯在军中的威望和影响力,别人也很难扭转和纠正过来,大多数士兵的盲从和乐观。
事实上,在看到信都城的城墙之后,我就已经有所感觉,在转战了河北十一州,挤破了数以万计的敌人之后,大多数人已经精神和*都达到了一个上限,面对高墙深壕,已经不怎么打的动了。
虽然经过了漳河大战的鼓舞,他们表现出来的士气和精神状态,还
第400章 在河北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