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不入流的角色或是吃不饱饭的流民团体出身。
但也为了某种角色扮演的入戏,还是捏着鼻子接受下来,加上那些郓州兵另编做一部,像模像样的在沧州境内,稍稍操练和整编起来。
以体现某种千金市马骨的味道,然后派到周边去抢钱、抢粮、抢娘们,刷存在感和难民潮。
至于本部的动向,沧州州治的清池城,原河间镇守使的官衙之内,一场临时的军议正在召开。
“下一步该怎么走。。”
副将辛稼轩看着沙盘,当先发问道
过于顺利的局面,固然超出我们的预期,但也打乱了原本按部就帮的部署,需要重做调整了。
毕竟,
沧州古有水旱码头之称,京杭大运河的北线,永济渠纵贯全境,因此堪称四通八达的往来枢要。
因此,具体的选择也有很多:
既可以沿着海边向西北而上,有当地这些盐枭带路,可以不费事的抵达与平卢道相邻的乾宁军,以此为凭据,威胁和寇掠平卢道的会州、耀州、沃州、盾州、昌州等燕山山脉以南的,所谓山前诸州。
不过这个可能性,因为风险和投入收益比的关系,在我的思虑中被排在最后。
因为,按照这个路线打过去,北朝固然是要有糜烂两道之虞的后顾之忧,于前方战事极有裨益,但是于我本人和这只深入敌境的部队,却是没有太多的益处,很容易就因为拉长的后方战线,而被反应过来的敌人,给轻取截断包抄了后路。
而且,我也讨厌盲动流窜主义,若非得已断然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的,我可没有汉尼拔那种。
第395章 在河北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