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一些比较奸猾多心之辈出阵时,在猎兵什暗中“额外帮助”下,完成他们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光荣梦想,剩下的人就自然消停了许多。
或许还有人有所别念,但所谓群龙无首之下,相互之间也完全不是死抱成团的,很容易就通过部伍间的细节调整,令其产生竞争和分歧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之。
毕竟我掌握有帅司给予的大体名分,哪怕是临时的,又把持了主要的资源,正所谓只要锄头挥的勤,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在此期间,童昊和苏长生的组合,倒是发挥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效能,通过私底下的运作,从这些人的日常言行中,找出好些破绽和纰漏,也创造出不少机会来。
很难想像,一个是前狱吏传家的半调子学子,和一个北地家道落魄文人之后,能够产生什么交集和效果倍增的化学反应。
不知道时不时家庭环境的影响,童昊擅于揣摩和观察细节,籍以窥探个人的*和性格癖好,而苏长生则记性极佳,过目难忘而遭遇见历颇丰,对于账目和字面上的东西,有着一种天生的敏感和洞察力。
从某种程度上说,军队的人事管理,同样也是一门宏大深远的学问。
因此,就算日后拆伙各奔前程,我也有信心,从中再拉出三四千人来,作为我本部的额外补充。
要知道这可是从军至少五年到十年以内,一路随北伐打过来,经验丰富的百战之士,搭配足够的士官和军官,再编三四个营是绰绰有余的。
剩下的就只有帅司对既成事实的追认了。
还有地盘,我是否可以籍此要求一块,可以长期就食休整的地区
第356章 驰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