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会战的外援,归德军大部在埇桥一战几乎全数覆灭,自此名存实亡。
宋城,我回忆着这些种种,一边装作聚精会神的,正在逐一听取他们的抱怨,没错,就是抱怨,来自各地驻军的抱怨、可谓是反响如潮,都是在管理地方上遇到的困境和难题。
毕竟,让这些三五大粗习惯拿刀砍人的军将们,去做那些拿笔杆子和书贴的官员文吏擅长的事情,委实有些勉为其难,没有些反响才怪呢。
不过,把他们放到各地去秋收筹粮,也是某种政务雏形上的考验和锻炼,主要是为了将来治理地盘的需要,能够发掘出既能够领军又有治政潜力的人选。因此没有过多的指导和限定,只是派出些许擅长基本统计和书写记录的见习虞侯,作为当地的辅理。
而是在有所限制和尽量避免使用军队作为暴力机器的前提下,让他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和临机应变的想象力,来尽可能的完成任务。
根据底下士兵委员会的反馈,手段比较聪明的,直接采取军管编户套用过去,然后按照人头支派需要;
稳妥一点的就是按部就帮,本军对待破城后的老办法,把当地有所威望和影响的头面人物,强行从家里召集起来,然后给他们布置任务,直到完成才能放回去。
比较粗暴的就是事先打听好谁的家业最大,然后直接上门讨要分派,派兵住在对方家中,就地督促整个进程。
虽然有一些反抗、冲突和死伤,但是都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内,没有过多的滥施武力,也没有敢肆意扩大清算范围。
然后,底下反应最多的还是部队扩编后的连锁反应,之前是老抱怨人手缺乏,总觉
第342章 挖角和折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