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容忍轻易破坏或是夺走的,他暗自许下誓念道
入夜的许昌城下,刁斗森严,巡禁声声。
首席大参陆务观,也很有些烦恼的,正在书写一份递进给帅司的呈文。
却是因为新颁布的记勋给受制度,虽然知道这位将主,心气甚大所图不小,但是还是不免为之生出重重困扰来。比如这次颁赏仪式后的追加制度。
所谓建军立制之初,拿着新军新战法的由头,另起炉灶自成体制、别做章程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在军队内部,自己推行另一套勋赏体系,虽然只是一个粗略的概要,而且还打的是纪念品的旗号。
但正所谓恩从己出,还是恩从国出的差别,受过家世熏陶和正统教育的陆务观,还是多少能分辨明白的。
而如今,帅司对于新军左厢的态度,却多有波折坎坷,势必令将士无所适从,而日益离心,.
陆务观的笔突然顿了一下,一点墨渍顿时随着他的动作淡了开来,将好好一份表章给弄污了,却是因为他突然滋生出来的一点念头,就像是燎原的野火一般蔓生起来。
难道这位有志做一路藩镇,而自据一方?再联系平日大别与友军的那些行举,和各种生聚兵员、物资、财力的手段,又似乎都在印证着这个可能性。
只是日常在新军左厢,自主官以下的三官长中,副将辛稼轩平日里未尝没有不察,或许只是假以沉沦于庶务,而故作不见而已;而原本用来制约主将以下行举风纪的军法官赵隆,就更是没有什么基本节操和立场,他这些日子几乎是在积极靠拢那位,而力求在军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最后,反倒是他这位参事府
第337章 心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