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兵,各种被撕裂的血肉,一起喷溅飞扬起来,又溅落在他们的头身上。
却是冷却好的炮队,再度投入了战斗。这些操炮手几乎是居高临下,面对着那些充任战壕中的敌兵,人头最多的地方抵近放射。
因此,固然是杀伤效果显著,但自身也不免出现了好些伤亡,那些敌军的弓箭和投掷的武器,时不时的会突破手牌的防护,而击中这些操炮手,但对此早有心里准备的他们,只是拖走实体和伤员继续补上,手中的功夫却是一只没有停下来。
谷老四拍掉肩上落的一截肠子,再次探出头去,看到的是好些横七竖八,被打得稀烂的尸身,剩下的敌人也退缩回占据的堑壕中,看起来这轮炮射后,又为他们赢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但是山坡下,敌军列阵中早读催促进兵的鼓声,就像是催命一般的密集响起,督战队也再次获得了一批处刑的对象,他们是在炮声的惊吓下,不顾一切向后越过划定止步的死亡线,想跑回到自己列阵离去的逃兵
突然一名高举单手,准备下令再度行刑的督战军官,在前胸护心甲边忽而飙出一股血雾,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上,谷老四顿时用沙哑的嗓音,叫起好来。这显然是躲在拿出壕沟里,还没有撤走某位猎兵的精准杰作。
要知道督战队虽然十分靠近前沿,但距离这里的直线距离,至少还有两百步左右,至少谷老四可从来没有见过,有弓弩能从这个距离上射死人的。
被击杀的这名督战军官似乎颇有身份,他的伤亡顿时让气汹汹的督战队顿时有些哗然,出现了小小的混乱和惊愕,好些人不由放弃职守将他众星拱月一般的围陇了起来,忙不住的想做
第311章 战淮北二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