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挫败在经过加强的防线上,等到最后我的炮队也紧赶慢赶的出现在战场,推出隘口,对着下面发射起来之后,他们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努力。
分作数部,转向别处开始脱离战场,可惜官军本阵追击的马队也赶到了,最后能够逃回寿春镇的,不足千余人。
事后。我们得到了他们战场所遗堆积如山的辎重甲械,不得不就地发卖和处理掉一些,才能重新出发。
火器杀伤力持久而后发制人优势,也在战场作为磨刀石的磨砺中,逐渐被凸显出来。就算是那些新被吸收和补充进来的各色兵员,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火器(铳手炮队)为核心的战斗方式。
在战场上依旧抱残守缺或是不知道变通的人,是没法活的太久的,无论是面对敌人的刀枪箭矢,还是来自背后的友军怨恨,而只要还是活着的人,也不会拒绝更加省事省心,也更有效率的战斗方式和新战术。
而以第一营和第二营为主的核心部队,甚至能够通过某种配合,简单穿插分割敌后或是侧翼,而打出几场颇为像样歼击战来。
哪怕他们仍旧会忍不住在私下抱怨我这支部队,过于苛严的纪律和日常训练制度,特别是我要求他们识字的强制规定,对许多人来说,那是要了老命了。对他们来一辈子只知道提刀厮杀就够了,居然要还被逼着去一些“为什么杀人”“为谁而战”之类不知所谓的东西。
尽管如此,某种高压之下的逃亡或是脱队的事情,却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当然这也有足额的,以及我对军功奖赏和战利品分成,从来不打折扣的缘故,
就算上头不能及时给予,或者以某种理由卡住,我也会明确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战淮南(文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