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居多的第一团表现尚可之外,他们内外数层结阵,抱团死死守住原地之外,其他三个损伤不多的满编团,在第一时间相继放了鸭子,转身逃散,
因此差点导致一股乘势涌入的敌军,突入正在奋战的第二营后方,而被包了饺子,连带正在指挥激战第二营营官张立铮,身边护兵差点死光,本人也击伤肋下,不得不带伤作战直至天亮。
而不得不将原本重点防范和限制使用的第四营,拉出大半来救急,才堪堪挡住崩坏之势。
结果在实际表现中,反倒是第四营这些新收编的行伍,面对近身肉搏的敌人,更有韧性,可以坚持更久一些,特别是那些前润州军,似乎欲以有所表现而成为某种中坚力量,
他们在杨再兴的领头下,几乎是大呼酣战着,从这头杀到那头,努力维持着被渗透交错的战线,直到我紧急掉过头来的两只亲军队投入战斗,才重新稳住阵脚,将对阵之敌缓慢而坚决的推赶出去。
因此此战事后,第三营的整肃在所难免了。
虽然第三营之前都是各军选送过来的老练铳手,属于平时缺少重视的垫底对象,也还缺少时间来建立对于这个集体,完全而充分的信任和附从感,但是不管什么理由,临阵脱逃和置友军不利的后果,就是都要依例受到严惩,
带头逃跑的被指认出来,剩下的抽一杀十,悬首示众,其余的人当众处杖二十,养好后全部充入辅助队以观校赎。
剩下的缺额,从其他营里抽取骨于,再用实际超编两倍多,原本就当作辅助序列来用的第四营兵员来补充。
比如,那些表现尚好的润州兵,被编成第三营第四团,专门负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朝生暮死罪与罚(文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