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国爵,已经超过了半打之属。
这多半是与那位专门派人散步我的谣言,却又被猪一般的手下给坑了一把,以私节不修,讹传中伤的罪名,狠狠罚了一大笔家资,外加削爵在家反省的灵璧侯有所关碍的。
而当初他使人诋毁我的缘由也很简单,他的内弟就是观阅式上,半路跑掉避雨的前导官,也是时候名为军规不肃的整顿公案中,被抛出来垫底的众多替罪羊之一,他的罪名还涉及到收受他人好处,而擅自拖延阅兵的间次,因此朝廷的处断下来,真心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位灵璧侯既心痛这个内弟,既然不敢和朝堂中真正的决策者叫板,在枕边人一边倒的哭诉下,就不免迁怒到我这只垫后的人马身上,他在通政司里颇有些关系,也有足够的身家,因此,鼓动一些两学背景的社团人士,利用他们不容易被追究的身份,出来传播关于我的不利言论,
本来这种事情,因为幕后主使的身份,就算有当事人的指正,也不是没有寰转的机会,比如通过私下发动的关系网,将事情冷处理,大事化小慢慢消化掉,最后跑出个替罪羊来,只担个门下管教不严罪名,高高举起轻轻放过就是了。
问题是这件事情结局出来的太过突然,直接被我扣上大帽子,与大相国对新军的指示牵扯在一起,于是底下就不乏试图揣摩上意的好事之徒,从中究根结底来发掘讨好上位者可能性的操作空间,于是灵璧侯得到消息还没数个时辰,就被人上门提去问话了。
按照广府政治生态中的里世界游戏规则,在不择手段打击异己的框架之内,任何没有处理好手尾,而被抓住现行的倒霉鬼,都是不值得同情和怜悯的,甚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后续 绸缪(文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