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保留了些许情面,没有就此撤编,而是让我们自行纠正……”
“至少还留下挽回的可能性,不过相关人等,怕是逃不了罪责,也不容荫蔽了……”
“至少要拿出足够分量的交代,才能令君上满意啊……”
“还有刚才那个多嘴罗藩的人,也给我一并处理掉……”
“欲盖弥彰过犹不及说道额就是他这样的小人……”
“此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实在留不得他……”
与此同时,
“前导官呢,前导官何在?,”
前台的一名全身戎装的高级武臣,突然站起来高喊道
“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现在队前”
“怕是去避雨了……”
左右一个声音回答道
“该死,那他们没有引导而持械趋近君前,那是形同反乱啊……”
“谁给我拦住他们……”
“够了,郑养年……”
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道
“就算你是观阅都指挥,也不能也不能肆意归罪他人,来推脱罪责……”
“对方可是一只铳军……”
这个字眼像是打中了他的死穴。
他只是习惯了享受这个体面而优裕的职位,而并非真正的无能,只是他面若死灰的被架了下去之前,求助般的看了眼自己的兄长蔡侯,对方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的表情。
从看台上重新下来,我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居然就这么轻易见到了大相国,虽然只是临时找过去,过场式的问答说了几句,。
倒
第二百五十章 再阅(文字)(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