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冯的把……”
她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光。
“正是”
“难怪奈何不得……”
她突然发出某种类似牙疼般的丝丝声。
水师之中,由于常年大多数时光都孤悬于海上的缘故,更像是一个个以船团、舰队为单位的分封诸侯,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下,比起流水营盘的陆师更加抱团,也更加强调**与阶级的服从性。
而在船上,按照不同的分工和专长,作为一个整体精密协作来对抗各种风险,的同舟共济经历,也更容易产生死党和亲信这种东西。
另一方面国朝的水师,因为初期人员紧张,一度是各种渣滓藏污纳垢的所在,至今犹有遗风,是一些亡命不法之徒,喜欢藏身以逃避法司追责的所在,只要上了船出海,岸上的官府就很难再掌握到他们的动向和踪迹,因此其中不乏坑蒙拐骗作奸犯科的专业人士。
更别说那些相对独立于地方的水师驻泊地,具有相对的封闭性。
真要不择手段硬来,被乘乱虏走或是诱拐的话,只怕最好的结果就是母女双双大着肚子被找回来,忍辱含垢找个身份卑下不敢多话的接盘侠来负责。
最坏的结果,就是为了某种名声和面子着想,在一番妥协和交换之后,象征性的惩戒了当事人,然后就默认了这个既成事实的结果。
我突然想起来,以明面的兰奢号为纽带的那些女人,虽然她们在幕后拥有如何大的能量和潜势力,但是本身终究是无法放在台面上的,更多的是依靠体制和秩序的规则,来发挥作用。
因此作为个体的本身,却是局限性良多的,一旦有人打算抛
第二百三十九章 定计、思虑(文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