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之言把……”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给出我的决意。
“虽然这里不过是我生平的一处跳板和奠基,我的前程和眼光在更高更远之处,但也不代表就是,旁人可以随便觊觎和侵夺的……”
“更不能成为别人侵害和图谋我的依据……”
“我明白,……”
老头子苦笑道
“但我这点基业,对你还是裨益不是……”
“小弟就由我带走了,我会好好的教导(调教)他,教他做一个对社会,对世界都有用的人,”
“而不是拘束在这里,像是猪一样的优养成一个,只会在女人和奴婢之间厮混,眼界只限于勾心斗角玩小伎俩的纨绔之辈。”
“或许有一天我还会给他娶妻生子,然后继承这里的家业,但肯定不会是现在。”
我看着有些震惊和意外,又有些悲喜交加的老头子,总结道。
“所以请你身体康复多活几年,继续替我挡风遮雨把。”
交换了心声和条件之后,就是我搀扶着他出去,宣布某种决定和展示父慈子孝,和睦如初的时刻。
第二天,我就坐在代表藩主的正堂里,接受家臣和国人代表的觐见和道贺,然后是三管以下的配下属官和各地代领、庄头,里正的会见,接受他们的汇报和请示,虽然大多数是无足轻重的琐事,但还带也是在行驶未来藩主的职权
然后是各种人事变动和安排,年纪大给予优抚而退养之,在一个位置上干得太久的,也给予转任交换,或是“提拔”到我身边去在广府任事,一些年富力强(一贯坚定倾向我或是暗通曲款
第二百三十章 交涉、决定(文字)(5/7)